崇祯十七年西月二十二日,一片石大战,李自成大败,逃回北京城。
西月二十九日,仓促在紫禁城称帝,并于次日逃出北京城。
五月初二,清朝摄政王多尔衮率兵进入北京城。
到了六月,多尔衮听从范文程和洪承畴的建议,派人招抚河南、山东等地。
对于朱慈烺而言,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,来布置河南至山东防线,并将其连贯江北,使其成为拱卫南京的战略纵深防线。
至于湖广的左良玉,在李自成被撵到荆襄时,他是不会反的,有时间让朱慈烺操作湖广防线。
团练军营大堂内,分成三列,文官自成一列,工部尚书兼东阁大学士范景文居首位,其次是南京参赞机务兵部尚书史可法等人。
至于马士英可不敢与文官站在一旁,只能在总督漕运的路振飞左手旁,让他挡着,后面站着高杰、黄得功等人。
勋贵自成一派,以英国公张世泽为首,除此之外,还有一路上收揽的一些将领站在此列。
洗漱一番的朱慈烺身穿素衣,步入大堂,一路跟随,身为东宫近侍太监的李继周朗声道:“太子殿下到~”
待朱慈烺坐上主位,扫视群臣。
史可法出列深吸一口气,出列,行至堂中,撩袍端带,跪倒在地,声音因激动而带着哽咽:“殿下,顺天不幸陷于贼手,陛下身殉社稷,山河为之失色,日月因而无光!”
“此乃我大明开国以来未有之巨变,如今北疆尽墨……国不可一日无君,家不可一日无主!”
“殿下乃先帝元子,东宫正嫡,仁孝聪敏,夙著德望,于宗法,为皇明正统之续,于礼制,乃神器当然之归……”
“臣等泣血顿首,伏祈殿下顺天应人,早登大宝,继皇帝位……此乃臣等之愿,亦天下万民之望也。”
说罢,他以头触地,长跪不起,堂下文武见状,无论真心与否,皆随之齐刷刷跪倒,同声高呼。
“请殿下早日登临大位,以定天下民心。”
声音在堂中回荡,朱慈烺坐在椅上,身体微微前倾,当皇帝,谁不想当,不过流程还是要走的,这样才能安抚民心,平衡各方。
他沉默片刻,缓缓开口,“诸卿请起,父皇新丧,国仇未报,北土未复,吾心如刀绞,五内俱焚,登基称帝?”
“我年未弱冠,德薄才鲜,骤担神器……反误了国事,此事容后再议吧。”
他语气恳切,透露出巨大的压力与犹豫,正是三辞的起手。
堂下众臣闻言,心思各异,南京礼部尚书王铎立马明白殿下意思,三辞三让,走个流程,淮安是第一次,到了南京也就两三天的时间,就举行登基仪式,身为礼部尚书的他,得提前写一封信,让南京早做准备。
东阁大学士范景文出列躬身,“殿下孝思纯笃,谦冲自牧,臣等感佩。”
“然国事蜩螗,瞬息万变,确需主心之人以定方向,安局面,殿下十岁出阁受书,行冠礼,至今七载……。”
“臣斗胆,恳请殿下先以储君之身,行监国之权,总揽机要,裁决庶务……待局势稍安,神器之归,再循礼制,何如?”
范景文此言,既给了朱慈烺台阶,也符合三辞三让间过渡的惯例,朱慈烺听罢,面露思索,缓缓起身,目光掠过堂内每一张面孔,高声道:“范先生所言,亦有道理,吾自幼聆训于父皇陛下,常闻教诲,为君者,当以江山社稷为重,以天下生民为念。”
“今日之势,诸卿劝进,非为吾一人之荣辱,实为大明之续绝,华夏之存亡。此刻,吾想起古人诗云:‘兄弟阋于墙,外御其侮。’”
他略作停顿,让这句诗在众人心中沉淀,诗句浅白,其意自明,内部纵有纷争,大敌当前,亦须携手共抗。
史可法、张慎言等文官微微颔首,高杰、黄得功等武将也若有所思,马士英眼珠转动,揣摩着太子提及此诗的深意。
“这监国之任,吾……愿承其重!”
说罢,朱慈烺对着北方,躬身一礼,似是告慰崇祯皇帝在天之灵,堂下众臣,无论此前如何心思,此刻皆肃然,齐齐躬身行礼。
“太子殿下圣明!臣等谨奉监国谕令!”
朱慈烺首起身,走回座前,并未坐下,而是肃立发布他监国后的第一道命令,“北都陷落之时,有忠义之士,舍生忘死,诱闯贼离去,护孤与随行之人出城,锦衣卫力士陆高、王岩、赵大勇、陈西海、周武、郑七、钱贵、孙得胜、吴大有、李栓子、刘黑子、冯安、韩五、杨忠、何守义,一十五人,皆出身微末。”
懒人小说 致力于提供 鲤鱼登天门《鞑清多尔衮:南明皇帝稳得可怕!》全本阅读体验。本章 第3章 建忠义王祠,高杰巨石落地 已结束,请继续下一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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