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高俅这话,吕布立马沉声道:
“小弟欲在京中买官,不知高兄可否为我向张侯爷通传一二,并代为周旋?”
高俅一听是买官的事情,当即放声一笑,语气轻松:
“我道是何等大事,原是买官,此等小事,何足挂齿!
明日我便入侯府面见侯爷,将此事通传,只要财货足额,三日之内,必为你办妥一切手续。”
言罢,高俅又随口追问道:
“吕兄弟,不知你此番,意欲购求何等官职?”
听到高俅问买个什么官,吕布几乎想都没想,当即便沉声应道:
“刺史!某要当并州刺史!”
“噗!”
一听吕布竟要刺史之位,还是本籍的并州刺史,高俅顿时一口茶水喷了出来,
那反应竟与先前荀谌听闻时如出一辙,只不过万幸周仓有经验,躲得快,这次没溅得满脸都是。
吕布见他这般模样,眉头微挑,开口问道:
“高兄!可是有什么难处?”
高俅闻言,眉头轻轻蹙起,语气带着几分为难:
“难处倒不算天大,只是这刺史之位,偏偏还是本籍任职,操作起来着实有些棘手。”
话音刚落,他又话锋一转,放缓了语气:
“这样吧,明天我去趟侯爷府,先问问侯爷的意思,你看如何?”
吕布闻言,当即颔首应下:
“好!那就有劳高兄了!”
对此,高俅笑着摆了摆手,语气热络:
“嗐!客气啥!都是自家兄弟!来,奉先兄弟,老哥今天给你尝点不一样的,保证你见都没见过,喝都没喝过!”
“哦?什么不一样的东西?”
这话一出,吕布还真被勾起了好奇心。可等高俅小心翼翼取出一个玉壶,倒出琥珀色的酒液时,他顿时恍然大悟。
“葡萄酒!高兄厉害啊,竟能弄到这等佳酿!”
也难怪吕布这般惊讶,这年月,葡萄酒极为稀缺,唯有顶尖权贵方能享用,寻常贵族连见都难得一见。
他万万没想到,这看似不起眼的酒楼掌柜,竟能拿出一壶,这份能耐,着实不简单。
高俅闻言,连忙抬手示意他小声,语气中带着几分谨慎:
“嘘!小声点!这可不是我的东西,是侯爷寄放在酒楼备用的,如今我也只是拿出来给你小尝一口,多了可没有。”
说着,他便用小巧的玉杯,给吕布倒了浅浅一口。
“奉先兄弟,尝尝吧。”
看着杯中那一口稀薄的葡萄酒,吕布不由得哑然失笑。
想当年,某喝这东西跟喝白开水似的,哪用这般抠抠搜搜?
别说饮用,便是酿制之法,某也是手到擒来,只不过眼下条件不允许罢了。
等日后条件具足,定要酿制个够,让你这老小子喝个痛快!
不过腹诽归腹诽,酒该喝还是得喝,毕竟这玩意儿,他现在确实弄不出来。
只见高俅话音刚落,吕布便端起玉杯,一饮而尽。
“唔!好酒!不愧是顶尖佳酿!”
他这一声赞叹,顿时惹得身旁的周仓,魏续二人喉咙滚动,眼神里满是渴求,喉间似有津液吞咽之声。
可还没等二人开口讨要,高俅便先一步开口,语气带着几分得意与暗示:
“是好酒吧?但也就只有这一口了,此物极为珍贵,比黄金还要稀罕,有钱都难买。
今日兄弟我拿出来让你尝这一口,也是想告诉你,若你能拿出这般稀缺珍贵的东西,那并州刺史之位,倒也不是没有可能。”
高俅这话一出,吕布顿时眼前一亮,一个人名瞬间在他脑海中浮现:
凉州刺史孟佗,也就是日后蜀将孟达的父亲。
那孟佗颇有手段,当年曾以一斛葡萄酒贿赂十常侍之首的张让,竟真就谋得了凉州刺史之位。
此事绝非虚妄,《三辅决录》中记载得明明白白,半分不假。
就连大诗人苏轼,都曾在诗中感慨:“将军百战竟不侯,伯郎一斗得凉州。”
想到这里,一个大胆的念头便在吕布心中悄然成型,酿制白酒,贿赂张让!
心念一动,吕布当即一脸郑重地点头:
“高兄提醒的是!时间紧迫,兄弟我这就回去准备!”
“嗯?你这就回去准备?”
高俅当即愣住了,满脸诧异,
“你不会真有这等宝物吧?”
吕布闻言,嘿嘿一笑,语气带着几分神秘:
“暂时还没有,但再过两日,未必不能有,高兄且先别去侯爷府,等某弄到宝物,咱们再同去不迟!”
说完,他便起身,带着周仓,魏续二人匆匆离开了酒楼,独留下一脸懵逼的高俅,在原地风中凌乱,满心都是疑惑。
“什么情况?这怎么说走就走了啊?”
懒人小说 致力于提供 执笔墨画妳倾城《三国:魂穿吕布,何皇后罩着我》全本阅读体验。本章 第7章 酿制白酒,贿赂张让 已结束,请继续下一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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