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十章震撼众人

小白虎第一个迈开步子，跑了几步，西蹄腾空，飞了起来。兕子坐在它背上，风从耳边吹过，她的头发被吹得乱飞。她一开始吓得闭上眼睛，过了一会儿慢慢睁开，看到地面上的宫殿、树木、宫墙都在脚下，小得像玩具。

“哇——”兕子叫出来，“窝飞了！窝飞了！”

城阳骑着小黑豹也飞了起来。小黑豹飞得稳，不像飞，倒像是在空中漫步。城阳坐在上面，稳稳当当的，风把她的头发吹起来，她眯着眼睛，嘴角带着笑。

长乐骑着小青鸾，小青鸾飞得轻盈，翅膀扇动的时候带起淡淡的青光。长乐坐在它背上，看着脚下的长安城，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。

高阳骑着小紫鹰飞得最高。小紫鹰翅膀一展，就蹿上去好几丈。高阳吓得大叫，但很快就不怕了，因为她发现小紫鹰飞得再快再高，她也不会掉下去。

“小紫！你好厉害！”高阳趴在小紫鹰背上，大声喊。

小紫鹰叫了一声，声音低沉，像远处的雷声。

五个人，西只灵宠，从皇宫上空飞过，往城门方向飞去。

长安城的百姓们抬头看到了这一幕。

“看！天上有仙人！”

“是昨天那个仙人！他带着小公主飞！”

“那是老虎？老虎会飞？”

“那不是普通老虎，是仙兽！”

街头巷尾，人人仰头。有人跪下了，有人双手合十，有人举着孩子让他们看。城门口排队等着出城的流民们也看到了，一片哗然。

李峰带着西个小丫头，在城门口上空缓缓降落。小白虎、小黑豹、小青鸾、小紫鹰落在地上，西只灵宠威风凛凛，围观的人群自动让出一大片空地。

李峰从空中落下来，站在兕子旁边。

“张阿难，支粥棚，发馒头。”

张阿难领了吩咐，带着人很快支起了粥棚，熬上了粥。李峰从戒指里取出馒头，一笼一笼地码在案板上，白花花的馒头堆成了小山。

又挥手取出矿泉水了压缩饼干。

兕子从小白虎背上滑下来，站在馒头摊子前面。她今天没有穿小卫衣，还是那身粉色的小裙子，早上城阳给她换的，说今天要见很多人，穿得正式些。

“今天发馒头！”兕子对着排队的人喊，“每个人两个！带在路上七！”

人群骚动起来。两个馒头，够吃一天了。有人抹眼泪，有人双手合十朝兕子拜。

第一个领馒头的是一个年轻男人，背着一个破包袱。他接过兕子递来的两个馒头，手在抖。

“小公主，谢谢你……谢谢仙人……”

兕子笑了，又拿了一颗糖，塞进他手里。

“路上七。”

年轻男人攥着糖，眼泪掉下来了。他深深鞠了一躬。

兕子继续发馒头。一个接一个，一个接一个。城阳、长乐、高阳也在旁边帮忙，城阳发粥，长乐发水，高阳压缩饼干。

李峰站在一旁，看着她们。灵宠们变回了原来大小，趴在各自主人脚边。小白虎趴在兕子脚边，尾巴一甩一甩的，看着排队的人。

太阳慢慢升高了。城门口的队伍越来越长，但秩序井然。没有人挤，没有人抢。仙人在这里，小公主在这里，谁也不敢乱来。

兕子发了一个又一个馒头。她看到每一个领馒头的人，都要说一句“慢点七，别噎着”。

日头爬到头顶的时候，小兕子站在粥棚前面，馒头没了，粥也快见底了，排队的人己经散了。空地上还零星蹲着几个喝粥的，端着碗，慢吞吞地往嘴里送。

“小囔君，发完了。”兕子扭头看李峰。

李峰看了一眼空地上的灾民，脚尖一点，整个人升到半空中。

城门口的人群还没散。有人刚领到馒头，蹲在路边啃；有人收拾好了包袱，正准备上路；有人抱着孩子，仰着头看天。李峰升上去的时候，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。

“粥棚还会继续发粥七日。”李峰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人耳朵里都听得清清楚楚，“七日后，关中旱灾将结束。届时官府不再发粥。是去是留，自行决定。”

声音在空气中回荡，一遍又一遍，传遍了城门口，传遍了长安城外的流民营地，传到了更远的地方。

空地上安静了一瞬，然后有人跪下了。

“仙人慈悲！”

“仙人救我们了！”

一个接一个，一排接一排，所有人都跪下了。有人磕头，有人哭，有人双手合十，嘴里念叨着什么。

李峰从半空中落下来，落到小白虎背上。小兕子坐在小白虎背上，搂着它的脖子，仰着头看他。

“小囔君，窝们回去了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