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空手变物，震惊众人

李丽质也凑上前来，红着眼睛轻轻拉着小妹的小手，声音软得发颤：“兕子，你去哪了？阿姐到处都找不到你。”

她说着，眼泪便止不住地滚落下来，兕子伸出胖乎乎的小手，笨拙地帮阿姐擦眼泪，奶声奶气地说：“阿姐不哭，系几回来啦。

小兕子看着阿耶阿娘满脸的担忧，奶声奶气地说道：“阿耶阿娘，系几去了一个好玩的地方，还见到了小囔君，有小囔君照顾系几！”说着，她摸了摸无名指上的储物戒。

小囔君？

三人同时一怔。

李世民这才仔细看向女儿身上那身奇怪的衣服，眉头微蹙，目光一寸一寸地审视着。方才兕子回来，他满心都是失而复得的狂喜，哪里顾得上细看？此刻定睛一瞧，才发觉不对。

“兕子，你身上这是何物？”他的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了，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紧绷。

她身上早己不是大唐襦裙，而是一身粉色小卫衣、浅灰小裤子，布料柔软贴身，样式从未有人见过。没有一丝褶痕。最奇怪的是，这套衣裳竟没有一根系带、一枚纽扣。

兕子立刻低头摸了摸软软的卫衣，骄傲地仰起小脸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像是盛满了星星：“这是小囔君给系几哒！比宫里的裙子酥服！一点都不勒人，穿着可舒服啦！”

她说着，胖乎乎的小手一抬，左手无名指上那枚不起眼的小银环一闪。

下一刻。

在李世民、长孙皇后、李丽质以及满宫宫娥内侍震惊到极致的目光里，一样样东西凭空出现在地上。

先是一串串葡萄滚落出来，每一颗都圆润，紫得发亮。

然后是一块块香气扑鼻的奶香小蛋糕，金黄色的糕体上点缀着细碎的果仁。

毛茸茸的白色布偶小兔，两只长耳朵软软地耷拉着，眼睛是两颗黑亮的珠子，活灵活现。

会发光的小铃铛叮叮当当地滚了一地，每响一声便亮一下。

一样样，一件件，全是大唐皇宫里从未有过的奇物。

满场死寂。

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，一脸不敢置信。

空手……变出东西？

这是什么神通？！

李世民瞳孔骤缩，他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指尖在微微发颤。这不是恐惧，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震惊。

长孙皇后捂住嘴，满眼惊骇。

李丽质更是吓得往后轻轻退了一小步。

“兕、兕子，”李世民声音发紧，盯着不断冒出来的新奇物件，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，“这些东西……是从何处来的？

“从戒指里呀！”兕子晃了晃小手指头，一脸理所当然，那枚银环在她指间轻轻晃动，映着日光流转出细碎的光华，“小囔君给系几的储物戒，里面装了好多好多好吃的、好玩的！小囔君说，系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，想玩什么就玩什么！”

她说着，又从戒指里摸出一颗草莓，塞进嘴里，腮帮子鼓鼓的，汁水顺着嘴角流下来，甜得她眯起了眼睛。

李世民猛地转头，眼神锐利如刀，死死盯住一旁一众宫娥内侍。那目光冷厉得像是淬了冰的刀锋，从每一个人脸上缓缓扫过。众人被这目光一扫，只觉得脊背发凉。

“张阿难。”李世民的声音不高，甚至可以说很轻，可每一个字都冷得让人心底发寒，“吩咐下去，今日之事，今日所见、所闻，一字不得外传，谁若是有半分泄露，朕定斩其九族。”

“奴婢遵旨！奴婢绝不敢外传一字！”

其余宫娥内侍早己吓得魂都飞了，连连磕头，声音发颤，哭腔都出来了：“奴婢不敢！奴婢绝不敢外传一字！今日之事，烂在肚子里！烂在肚子里！”

李世民冷冷瞥了一眼，才将目光落回兕子身上，瞬间收敛了所有戾气。他脸上的冷厉如潮水般退去。

小兕子浑然不知方才那一幕意味着什么，她小手一挥，又拿出好些晶莹剔透的水果，分别递到李世民、长孙皇后、李丽质手中。每一颗果子都圆润，在阳光下泛着的光泽。

“阿耶七！阿娘七！阿姐七！”

“甜甜的，可好七啦！都是小囔君给系几的！小囔君说，这些果子对身子好，吃了能长高高！”

李世民握着手中那颗从未见过的鲜果，指尖微凉，汁水清甜，一股从未闻过的果香钻进鼻腔。他低头看着手中的果子，又抬头看了看怀里一脸天真烂漫的小女儿，心中翻江倒海。

他想起兕子方才说的那些话——好玩的地方，小囔君，储物戒，还有这些凭空变出来的奇珍异宝。每一个词都像是一块巨石，压在他心口。